刘抑志被傈雷任命为漂栗谷地区中心军事区的军事教官并负责与中国方面的毒品交易后,他的地位在中心军事区就仅次于江明了。他不再住在离中心两公里远的军营里了,被安排单独住进了中心一座两层楼茅草房里。
当天,刘抑志把不多的东西搬进茅草房后才发现,这是一座傈雷为他新建的小楼。虽然从外观上看这座小楼很简陋,构造极似中国西南地区一些少数民族所居住的“千脚落地房”,房顶成人字形,同样是用一些树叶和茅草当瓦,墙是用一些大小不一的圆木一根压着一根堆砌起来的,一楼没有什么东西,潮湿的土地上还长满着野草,一把上下楼的梯子是用两根粗大的圆木在中间用铁钉钉上几根干木棍做成的,但二楼室内却很现代,地板是光滑的柚木地板,四周平整而光滑,墙壁是红木做成的,在光滑的香木木板做成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个玫瑰形的电灯。从室内看不出一点茅草来,一张大床被一个巨大的简易衣柜隔在内室,这个简易衣柜无形中把房间分为了两半,室内有电视、空调、电话。走在室内又看看室外,刘抑志感觉就像是住在空中的楼阁一样。房门正对着操场,在门外还有一个木框做成的阳台,站在阳台上,中心的所有建筑物一览眼底,刘抑志发现他所住的茅草房与傈雷所住的那坐三层小楼正好隔着机场相望。
刘抑志住进中心后,与傈雷见面的机会也相对多了,他发现傈雷很少在中心,特别是晚上很少住在漂栗谷。他一直在找机会想向傈雷问一问有关秘道的事,但当他对傈雷有了进一步深层次的了解后,发现傈雷对他和方平还不是完全放心、还在对他们观望监视,就决定先取得傈雷的完全信任,以不变应万变,暂时不问傈雷,以免引起傈雷的怀疑,造成预想不到的后果。
搬进中心,刘抑志有了很大的自由,他虽是军事教官,但他不再亲自带领士兵训练,只是偶尔到操场上作一些技术指导。他每天无所事事,只有反复的到中心的各个部门转转。对于漂栗谷的毒品生产活动情况,他是掌握得清清楚楚了,但没有办法与国内联系,只能等待着。
在很快就过去的一个月中,刘抑志发现从国内外到漂栗谷来进货的贩毒分子多达几十伙人,因傈雷有话在先,他虽是负责与国内贩毒分子交易的交易主管,但那是半年以后的事,而现在所有那些人只是在谈成事后,江昆才礼貌性的把他叫来与他们见见面或陪着吃吃饭,而那些人的面孔都是“中国相”,刘抑志又不便多问什么,只有回到住处,把他们的体貌特征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其它方面,无法得到有用的情报。
刘抑志每天从所住的小楼出门时,都要向傈雷住的那座三层小楼望一望,大都能看到二楼傈雷的卧室门口站着那个一直在观望着他的傈雷的女人娜娜花,时间长了,刘抑志越来越想接近她,想从她身上发现一些有关傈雷的情况,但他却感到很难,感到那是一个神秘的女人。他曾问身边的勤务兵,但勤务兵从不敢正眼望向那女人,对刘抑志的提问都是回答说“她是主人的女人”,关于那个女人的其它话什么都不敢讲。
几个月过去了,刘抑志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傈雷不在漂栗谷时,娜娜花从来不下二楼,只是在二楼的过道上来回走动;傈雷在漂栗谷时,那女人才会赤着脚来到操场上,在操场上来回走动走动,这个时候,在操场边都有两个士兵在盯着她。刘抑志从娜娜花的眼神中总感到她有什么问题,为了解开这个迷,有几次刘抑志看到她在操场上走动时,就故意也走上了操场,与她迎面走过去,但每一次他迎上去时,她都是低着头让到一边,当刘抑志停下脚步想与她说话时,她却又快步走开了,刘抑志百思不得其解。
刘抑志对中心各部门熟悉后,大部分时间是傈雷带着他,说是见见世面、开开眼界、练练胆子,让刘抑志陪着他在东南亚各国之间飞来飞去。每到一地,傈雷除了用少量时间与客户谈生意外,大部分时间就是带着刘抑志吃喝玩乐。各国的客户也都知道傈雷有玩女人的嗜好,每到一地都变着花样把美女送上,傈雷也不知疲倦地享受着,而这时傈雷也不吝啬,同样安排美女陪伴刘抑志和保镖。为了能骗过傈雷,不引起他的怀疑,每天天快黑时,刘抑志都把自己灌得半醉半醒,大胆地在傈雷面前搂着傈雷分给的女人,一旦进入卧室,就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对女人不停地说着“我醉了、我醉了”,任由女人在他身上自己风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骚话,每当这时,刘抑志才感到要在一个大毒枭身边做一个出色的卧底,又要做一个中国式的好男人、好警察是如此的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