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傈雷又把刘抑志和方平叫到了他的会客室。说话间,刘抑志又习惯性地向门外操场上看了看,又看到那个穿着傣族服饰的女人,还是先前那样的打扮,赤着脚,但已不像前几次他所见的那样四处张望,她低着头,有些忧伤,像在沉思……
傈雷说:“我有一个从美国来的客人在泰国等我,我要到泰国去见见这个客人,除了我的助手和两个贴身保镖外,再带上你们两人,你们俩做好准备,下午就跟我走,我们晚上先到仰光再转机到泰国。这次我要你们提高警惕,那个美国人在美洲是出了名的黑吃黑的人物,我的安全需要你们跟我走这一趟,另一方面还是带你们去散散心。”
“傈司令,去散心就是玩女人,我有些腻了。我想回国看看母亲。”刘抑志说。
傈雷大声:“不行,新加入到我们集团的人有法律规定,两年内不准回国、回家。你加入我们集团还不满一年,早着呢!我还准备把你带到韩国去给你做做整容手术,我很看重你,你现在回去,如果被中国警方抓捕了,那我不损失大了吗?”
刘抑志自从到了漂栗谷后,通过几个月的观察了解,在漂栗谷,在傈雷身边的所有人员包括二号人物朗明、三号人物江明等人,他都有了了解,唯独那个女人他无法接近,更谈不上了解。从那个女人多次看他的眼神中,刘抑志感到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他想解开她的迷,才能放心的施展手脚。听了傈栗的话,他想就借用今天的机会试一下傈雷,看他会不会把那个女人的身份说出来。“傈司令,要散心,那让操场上那个女人陪我好了,我喜欢她。”说完,他又向门外操场上望去。
谁知,刘抑志刚说完,傈雷突然勃然大怒,他站起身冲到刘抑志身边,用缅语大骂了刘抑志几句,拔出枪就要把刘抑志打死。
方平看到傈雷拔出枪,急忙站了起来,急步走到傈雷身边,想夺下傈雷的枪,并说:“傈司令息怒……”
方平话还没说完,就被傈雷的两名保镖按翻在地。
刘抑志望着傈雷指在脑门上的枪管,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盯着傈雷的豹子眼不慌不忙地说:“司令息怒,不知何处触犯了司令?如我罪不可赎,你要杀我,请给我一个明白的死法。”
按着方平的那名越南籍保镖阮文凯,听了刘抑志的话后,直起了身也对傈雷说:“司令,他们可能不知情。”
傈雷看了看刘抑志,又看了看贴身保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同时放下了枪,两名按着方平的保镖也松了手,放开了方平。
傈雷没有坐下,他边装枪边望着刘抑志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不知道?”
刘抑志摇了摇头。
傈雷向操场上望了望,示意门口卫兵把在操场上走动的娜娜叫了进来。
娜娜花被带进了会客室,低着头轻盈地走到了傈雷的身边。
傈雷当着刘抑志和方平还有两名站在身后的贴身保镖的面,肆无忌惮地摸着那女人高翘的臀部,指着刘抑志笑道:“那小子说也喜欢你,好东西啊!好东西,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所有人都喜欢,这一次我也带你去散散心,哈!哈!”
在傈雷的浪笑声中,娜娜花屈辱地抬起了头,她顺着傈雷手指的方向凄楚地望向了刘抑志。
刘抑志的目光与娜娜花的目光相遇后,他心中一沉,娜娜花的姿容凄婉动人、楚楚可怜,他感到娜娜花是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