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来人!把这个该死的臭女人……啊不,女鬼!拖拖拖拖拖拖拖到轮回井去!!!”被气到结巴的阎王大叔头顶冒烟左手捻着一本黑漆漆的本子,右手指着地上嘻嘻哈哈的沫纯纯鬼哭狼嚎。
而他手中那本黑漆漆的本子……呃——是沫纯纯用判官笔画成了墨纸的……生死簿……
一旁的火堆中是两条粗大的铁链,牛头马面此刻正怔怔的看着那两根链子——那是他们的勾魂锁,被沫纯纯“非常好心”的扯断了扔进火里说要重新锻造锻造……
奈何桥边散落着一个瓷碗,碗中还残留一点点汤,碗旁坐着痴痴呆呆的孟婆——沫纯纯过奈何桥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孟婆汤都给孟婆灌了进去……
轮回司里有两件黑白色的破衣服,只着里衣的黑白无常的脸上缓缓滑下两行清泪嘴角抽搐手脚不停使唤,拿着针线却不知道怎么下手——他们几千年不变的制服被沫纯纯“一不留神”直接扯成三四片破布……
“阎王大叔,你要干什么?啊,不要架我,我有脚的!呃,好像没脚了……啊啊,我会用飘的去的!不要绑我啊!”沫纯纯张牙舞爪灵体乱蹬,一边一个小鬼将大喊大叫的她推推搡搡的绑到了轮回井的面前。
抱着生死簿哭的地动山摇的阎王大叔狠狠的给了沫纯纯一个超大栗子,一指离轮回井不远处的一口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一口井:“该死的沫纯纯!我要把你贬到三不管境地去!呜呜呜……”
“啥?啥是三不管境地?!”被闹糊涂的沫纯纯乖乖的被架到那口蓝井面前,她往下瞄了一眼就被小鬼推了进去,留下一串串惨叫。
意识消失之前,阎王大叔的话语非常清晰的钻进耳中:“沫纯纯,你的惩罚就是消失记忆,下辈子投胎成狐族里面的千年白狐,受尽世人追捕的至宝九尾白狐!!”
“啊——不要啊——”
“王妃娘娘,再加油啊!看见尾巴了,看见身子了!快!”雪山上一座宫殿里传出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接生婆的喊叫声。
豪华的门外一名俊朗的少年靠在柱子上眉头紧皱,一边是一位中年男子额头冒汗,在殿外不停的走来走去。他们的发丝中无一例外的有两只金色的狐耳竖起,魅惑的面容招显着他们的身份。
这里就是三不管境地的雪山狐族所在地,已经两千多岁的“中年”男子就是狐族的族长沫苍生,三百岁的“少年”正是沫苍生的第一个儿子沫落然。房内惨叫连连的,是正在生孩子的王妃刖离。
嗯?这里是哪里?呃,我怎么是倒立着的?
“生出来了生出来了,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是公主,咦?小公主怎么不哭?”接生婆将脸凑到浑身是血的沫纯纯面前奇怪的打量着。
啊!!好丑的女人啊!!世间怎么会有这等丑女人!!!
“呜哇哇——”沫纯纯张嘴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