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布丁呐布丁,你看我怎么这么可怜?要不,我给你弄个泡沫法术,让法术给你洗好了?唉唉,可是这样有可能被恶毒少爷发现,然后我就更倒霉更可怜了唉……”我一边碎碎念,一边靠近着这只看起来貌似很乖巧的牧羊犬……布丁。
布丁乖乖的蹲在地上,瞪着它清澈无辜的玻璃眼看着我,不时甩甩全身的长毛,看的我全身发毛。
“那个那个,布丁啊,其实你还是很可爱嘛,但是,我还是怕狗哦,人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着吧?”现在我已经蹲在布丁的旁边,颤巍巍的想要伸手去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时候被只大狼狗给咬了,现在还是很怕狗唉。”
“呜汪汪——”布丁低低的吼叫了一声,吓的我一下子将手缩了回去,片刻后,可怜兮兮的看了看它。
“哎呀,好嘛好嘛,布丁啊,我还是给你下个泡沫法好了!”我有点无奈的看了看布丁一脸清纯无敌的表情,伸出手结法。
“扑哧——”一声响后,布丁全身都布满了大大小小香喷喷的泡沫,而这些泡沫有节奏的自己在布丁身上蠕动着,为布丁清洗着它全身的长毛,看布丁也一脸享受的样子,我也没啥事了:“布丁布丁,你好好洗唉,洗好了叫一声,我就来帮你冲水啦。”
布丁半眯着眼睛舒服的哼哼了几声,我大着胆子摸摸它可爱的鼻子,就溜到一边想好好睡个回笼觉。
四处看了看,我溜达到一边的两棵大树中间,站在中间打了个响指,原本空荡荡的中间就出现了一张吊床。我翻身上去,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开始睡起我的回笼觉。
***
“她可真是相当的自觉呢。”一个清冽的女声在远处响起,声音的主人正打量着远处睡相十分不雅观的沫纯纯,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丫鬟服饰的女孩,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低眉顺眼的没有出声。
女子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远处睡的一塌糊涂的沫纯纯,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温顺如小绵羊的丫鬟听:“哼,说到底,只不过是另一个可怜的替代品而已!”
说到“替代品”,她想起了尉迟休妖媚的容颜,冷酷的笑颜消失在唇边,不自觉的换上甜蜜的微笑,两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竟似二八年华的怀春少女一般,羞涩的思念心上的人儿。
“小紫,去西院找少爷。”身着华服的女子移开了目光,唤了丫鬟,转身慢慢的往西院走。被称为小紫的丫鬟听到主子的呼唤全身轻轻一颤,微微低着头扶了华衣女子朝西院的方向走去。
“小……小姐,尉迟少爷……并没有……没有用琥珀枫叶点小姐的牌子……而且、而且苍总管也没有来宣小姐……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小紫赔着小心说道。
女子精致描绘过的眉眼横了过来,小紫浑身一抖连忙敛了口。她看着小紫畏缩的样子,从鼻息间哼出一个音调:“你以为,我叶莞莞是谁?若不主动,难道要像蔷薇那群笨女人一样,在后院傻乎乎的等着少爷点牌子吗?”
小紫的头更低了。她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对叶莞莞百般的不好也容忍了下去,这世间真正对小姐好的想必也只有她了。小姐的凶狠她不是没有见识过,而尉迟少爷后院的侍妾们也确实给了主子很大的麻烦……想到这里,她不再说话,领了叶莞莞朝西院走去。